阿暖掀帘进去,见到自己父亲坐在桌案一边,立刻放开六清的手扑了上去。楚渐行伸手接住她小小的身子,却是冲着行礼的六清淡淡道:“阿暖的腿疾好了。”
并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戚静茹跟在后面,听见他这么说,心中闪过一些疑惑。似乎在六清出现之后,楚渐行的行为与往日大有不同。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同。眼前几人相对而立,除了欢快而语的小阿暖,其余人反应都有些反常。戚静茹淡淡笑了笑,上前道:“清观主,这些小菜都是静茹下厨所做,请观主赏脸一尝。”
六清身子不动,还未张口说话便见阿暖跑过来,扯着她的袖子往座位上拉,“姑姑坐我身边。”六清由着她牵引她在桌案一边坐下,什么都没有说。
戚静茹也自行坐下,阿暖抱着阿暖坐在主座之上,虽然与众人平坐一起,却还是尊贵无比,高不可攀。
这便是帝王贵气,凡人真是难以靠近。六清心中低叹了声,等到他拾起玉箸为阿暖布菜才拾起面前的玉箸,象征性的伸手夹了几筷。
楚渐行的眼光总是不经意间落在她身上,见她吃下玉箸夹起的菜蔬面色不变,脸色不由得一凝,渐渐变得有些苍白。
戚静茹眸光一直留在阿暖身上,自然也看到了面色失常的楚渐行。她顺着楚渐行的目光看过去,却见六清夹起的学荷塘莲香里面的菜蔬吃下,面无异色。她心中觉得怪异,又觉得席间气氛着实诡异,只能放下玉箸冲着六清微笑问道:“观主喜欢这道‘荷塘莲香’?”
六清此时已经用的差不多了,放下玉箸冲着她摇了摇头,“这道‘荷塘莲香’应当是清淡之极的菜肴,莲香清幽,只可惜六清少时嗜甜,喜欢它的香气模样,却厌恶它的味道。如今丧失味觉,却喜欢过来,可永远都不能食出其中滋味。”
戚静茹讶然到:“怎会如此?”
六清浅浅答道:“少时练功不甚,伤了筋脉,此后味觉嗅觉丧失,六清食不知味良久,真是糟蹋了夫人的一周美味佳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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