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青白,印堂之上奇异的黑色不退,汗水浸湿了里衣,胸腔内熟悉的刺痛枕着袭来,正是旧伤濒发的先兆。可她的眼神却无痛苦疲累,一派清淡如水一般。
下巴微微磨砂额下的小脑袋,心中一派清净安宁。
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时辰,阿暖脸上的异色褪去,头顶雾气渐散。六清十指之间真气缓缓酌减,功成而退。
就在这时候,异变突生。
身后寒意袭来,极快无比的手指按上她后颈两处穴道,令一只手快如闪电,连点她身后大穴。凛冽的劲气如同寒冰利刃,破开她的护体真气长驱直入,直直攻入血脉之中。六清闷哼一声,放开了怀中阿暖的身子。
又是玄影一闪,阿暖的身子落入一只有力的手臂,被来人牢牢抱在怀里。
六清身后血脉被封,气血不畅使得胸口旧伤剧痛,她缓缓站起身来,抚住胸口低咳了一声,沉静的看着眼前之人,柔声道:“太子殿下,即便你出其不意封住贫道身后重穴,是贫道十成功力仅留六分,你也未必能留得住贫道。”
这话才一落下,楚渐行单掌如同白菊绽开,一连封住身前各处穴道,彻底封了她一身的功力。
身后一人错身而过,接过出楚渐行手中抱着的阿暖,站在楚渐行后面看着六清,眼眸中的漠然冷肃并不减少。
六清仿似不见,勾唇一笑。她并不在乎一身功力是被楚渐行所封,低下眼睫淡淡道:“太子殿下要报杀父之仇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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