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姜崎子要变换药方,定时南雪以内力封住血脉制成古怪假象,骗走了负责她身体病情的姜崎子。
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,眼前人即刻抬眸道了一声“得罪”,转身便朝着外面走了。
戚静茹看着她坚毅的身影,反应过来之后惊讶叫道:“雪儿,你要去哪里?”
“下山”南雪顿住步子,微微侧首道:“新年将近,东珠夫人回古意门处理帮派中事,长清观不准外人留住,古意门的人定然是守在山下的。我封住主脉吓的姜崎子回一言堂取药,现在再封住你全身的血脉,山上山下再无人能拦得住我。”她手掌抚住小腹,缓缓道:“我要把我的孩子送还给她的父亲,只有他能保住孩子的性命。”
“楚渐行?”戚静茹本来听她说的头头是道,正在凝神细听。没想到听到了谁也不敢再提起的名字。她重复一声,强迫着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楚渐行能亲手杀了你,怎么会饶恕这个孩子。还有,世人皆知,尉南雪擅闯太子府已死,你将孩子送还给楚渐行,又有谁会相信这个孩子是你与楚渐行的。”
听到这句,南雪终于停下了步子。戚静茹见她停住步子,借机又劝道:“虚谷在古阵外面守着,她绝情谱大成,武功几可比肩天下第一高手楚钊天。你武功恢复了几成,有什么把握打败她安然而出?”
“打败?”南雪回转身子,冲着戚静茹淡淡笑道:“我不会和师傅动手。”
“是么?”
话音刚落,屋外传来极其淡雅之声。一个手持拂尘的青衣人披着昏黄的日光进来。青衣边上镶着淡黄的金边,看起来就像是远山青峦般淡然优雅。
她缓步错过南雪走到戚静茹身边,为她解开了身上穴道。戚静茹一摆脱便紧紧拉住了虚谷的手,就怕她会突然出手袭击南雪。她心中愧疚难安,倒是希望南雪能成功逃脱的。
清淡如风的目光转到南雪身上,柔和中带着悲悯。虚谷也不抽回戚静茹紧握着的手,只是冲着她柔和道:“东珠将过往一切告知你的时候,你心如死灰,不肯接受。等到后来你肯接受了,却不肯再认贫道这个师傅。”
南雪回转身子,手掌还覆在小腹之处,淡淡道:“我是一定要走的,若师傅拦我,不过多送她一条命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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