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接在他身前的手被一双有力的手覆上,细细的磨砂。楚渐行并不转身,只是避开话题淡淡问道:“冷么?”
南雪使力揽紧他的腰身,似乎想要温暖他冰冷的身子,虽然身上被寒意侵进并不舒服,嘴上却还是说道:“不冷。”
楚渐行没有说话,只是手掌微微使力拉开了她的手,一转身子立正在她面前。瞧着她披着貂裘的身子脸色不由得一冷,随后一伸手将她横抱在怀,大步往内室里走。落入他怀抱时,南雪微微一惊,可是转瞬之后就恢复了往常的模样。两手一勾揽住她的脖子,靠在他肩胛处什么也不说。
楚渐行将她送入床榻之上,不由分说的一扯锦被给她覆上。之后便是坐在床榻之边,冷着脸什么都不说。
南雪心里觉得好笑极了,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什么来。她伸出两指夹起一缕头发,低着头不停玩弄。床边的人见她老实坐着不动面色倒是和缓了些,有力的手指伸出去替她掖掖被角,以一贯的口吻冷冷道:“即日起,你就住在这儿。”
“嗯。”应声靠在床上的人爽快应,可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突然又拒绝道:“不行,我若与你同住,绣绣怎么办?”
本来伸向她发顶的手顿了顿才抚上去。
“官银飞处有袁真,不碍事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有力,虽然冷清,却又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南雪乌墨一样的眼珠一转,似乎也想到了什么,温和的神情不由得一冷,冲着楚渐行道:“是他要动我?”
袁真曾经说过,楚渐行向来不喜与人亲密。南雪与楚渐行相伴多日,到深觉这话并不假。
两人虽然心意相通,可一个女儿羞涩一个本性凉薄,却并不如情人亲密非常。如今这终日里冷着脸的人在夜宴危机之后一反常态,与她如此这般,实在是耐人寻味,让南雪不得不想到了昨日得罪的元兴帝。
等了半响未听到楚渐行开口说话,南雪将心中猜测落实,看着他冷哼道:“昨天来了多少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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