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亲自教养我长大,安排我的路已经成为他最得心应手的手段。他寄厚望与我身上,不准我行事出差。先皇为了浣妃劳心劳力,害的他与父亲颠沛流离,他心中深恨,不准我感情用事。”
“岳韩不喜欢你是为早年杨婠婠之事后怕不已,他怕也是如此。我如是铁心护你他必定杀之而后快,大越高层死士仅仅听命于皇帝,防不胜防,除去他觊觎已久的十大古阵布阵图,没有什么能在那种情况下保你安然无虞。”
似乎从不一气说那么多的话,楚渐行的声音并无起伏。可是听完的南雪还是心神巨震。
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楚渐行也是这般无奈难过,甚至还不如她这个无父无母的江湖人。
南雪想着想着心肠渐渐软下去,看着他依旧神俊精致的脸,不由得心神皆动,凑过去偷偷亲了他一下。
可楚渐行反应极快,南雪还没缩回身子就被他锁住腰肢牢牢抱在怀里。他看着她白玉无瑕的面庞,一双幽眸愈加深沉,一低唇吻下去。
南雪一伸手撑住他的肩,便应付她的纠缠便含糊问道:“皇帝要求我一月之内把布阵图画出来,怎么办?”
楚渐行从她唇上微微起来,一只手淡淡磨砂她的侧脸,面对着她的眼低声道:“无碍。”
青帐漂浮,暗香飘渺,三指宽大的白烛燃烧整晚,射影在壁上的影子,渐渐合二为一。
暗香浮动,晨光熹微,昏睡中的南雪缓缓睁开眼睛,静静躺了会儿才慢悠悠的从床榻上支起身子。她一伸手掀开赤金垂帐,眼神四处游动,最后落在房阁之外的玄衣楚渐行身上。
她微微一笑起身,只披着床边的雪白貂裘就朝外走。
穿着靴子轻手轻脚的出了门,南雪一把抱住楚渐行腰身,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后,发觉冰凉之后不由得愠道:“你在这呆着干什么,不冷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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