綉绣是与南雪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姐的乳名,仅仅长她一月,本名官银飞,是鹤鸣山下一户绣坊主人的女儿。当年虚谷道人出行在外,拾到南雪收于门下,怕她寂寞,就在山下常接触的绣坊抱来一个孩子陪伴她长大。官银飞之母是个寡妇,巴不得女儿拜入长青观门下,虽然是出家做了女冠,可说到底可以保一身平安。
“我听师父说过,在花朝之变上出现的女子高手来自江湖,那么朝廷一定有一只眼线在江湖潜伏,隐而不发,在等待一个时机。长宁王长年征战在外不近女色,一定是极爱他的王妃,可他的王妃已经死了。他们只有一个儿子。这位长宁王世子长年居于王府之中,皇朝贵族见得到的都寥寥可数,连画像都找不到。长宁王对元兴帝的那六个儿子都苛刻的紧,怎会如此放任自己的儿子。”
察觉到手掌酸痛,南雪被迫止了步。葛连青紧握着她的手站到她面前,有点慌乱的问道:“南雪,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綉绣”
“你怎么会对长宁王府了解这么深?”
南雪噤声,她对长宁王府了解的一点也不深,只是对一个背叛家族的王妃感兴趣而已。她使力抽了抽手,见他还不放开,有点可怜兮兮的喊道:“哥哥”
酥软的声音不似分析事物时的冷澈清凉,关心则乱的葛连青一下子回过神来,忙放开了手,送她进厢房休息。
等到南雪睡下以后,葛连青守在屋外兀自站了半宿,一夜无话。
扬州河畔的金阙楼里彩灯齐放,歌舞升平,相较于白日的冷清,此时是热闹极了。
身穿朱红色朝服的黎牧面带虚笑,频频的向主座之人和主座左侧之人敬酒。主座上的人穿着杏黄色礼服,嘴角始终嗜着一抹笑,他懒懒的靠坐着直视前方的莺歌燕舞,眼神一眨不眨,似乎是对眼前美景极为喜爱。他左侧的那人穿着天青色长衫,亦是满面春风之态,他的话不多,但是不着痕迹的为主座上的人推掉了所有的敬酒。
黎牧没有察觉到这两人眼眸中的讥讽之意,敬酒敬的很是勤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