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少顽皮,经常被师傅勒令师兄责罚,师傅过世以后就是师兄勒令师侄责罚,所以对他师徒两人都畏惧的很,现在被胁迫着说了这么多,一时生气也是有的。
葛连青深知这个师叔的孩子脾气,没空理他,将这一天的所见所闻穿在一起,加上长宁王府、东珠夫人、一言堂、南雪,他隐约猜出点什么来,皱着眉头不语。
“哥哥”
南雪见葛连青皱眉不言,小心的扯了她袖子一下,葛连青见她踹踹不安的样子,安抚似的揉了揉她发顶,笑笑说:“没事”
南雪讪笑着指了指空无一人的空地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师叔走了。”葛连青眉尖一挑,知晓师叔一定是讨好了南雪才溜走了,又是无奈的笑了笑。南雪两手下垂,大眼睛直直看着他,葛连青知道她还想去游玩,可明月悬空,夜色已深,今天应该不适合再去游玩了。
夜风有些冷,吹在身上凉飕飕的,葛连青怕南雪困倦,携起她的手往街里走,找了家客栈住下,上楼的时候边走边问道:“索师叔今天讲的这些,你听懂了多少。”
南雪瞳仁一转,竟撇开他的话题向他反问道:“花朝之变死了那么多的人,那后来怎么样了?”
葛连青此时已理好了思路,就要开解南雪,没想到他却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,有点感兴趣的问她:“你说谁?是皇帝还是长宁王。”
南雪眼睛一眨不眨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是长宁王妃和她儿子。”
葛连青怔了怔,沉吟不语。
“先皇陛下在世之时的事綉绣曾讲给我听过,花朝之变我也曾听綉绣谈起过,据说杨家和赫连家兵变失败后全族都被鸠杀而死,尸骨无存。谭老将军不堪折辱,自尽而亡,其余的谭家血脉因着长宁王妃的关系未被赐死,只是废掉双手流放关外。可是在元兴帝登基的第二年,那位受尽族人唾骂的长宁王妃却逝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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