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质问的语气也是柔柔媚媚的,不带一点生气,葛连青退后一步,尽量平静自己的情绪:“夫人,我无法遵从您的要求,这对温姑娘不公平。”
“是么?”东珠夫人逼近一步,笑得深不可测:“你与温香玉的七年之约江湖知晓的少但不代表没人知道,今年六月,你若还不娶她,又是置她于何地,又何谈公平与否?”
“静茹去见过温香玉,她如今已经二十四岁,虽然容光未减,可却有一副历经沧桑的形容,言语中满是厌世心死之词。她托我转告你,你若不想娶她她必不纠缠于你,六月一过她就出家为尼,到时候你们两两干净皆大欢喜。”
东珠夫人停顿一下,媚眼如丝缠在葛连青身上,道:“如何?”
葛连青苍白着脸闭口不言,东珠夫人围着他转了个圈,附耳上去呵气如兰:“江湖第一的美人儿你都不要,是要学你师傅做个医痴呢,还是为了我们的小南雪要守身如玉?”
脑海里轰然一震,葛连青脸色更白,眼神反而沉寂下来。他挪开身子,拱手施礼:“晚辈会亲自去湖州温家与温大姑娘把事情说清,还请夫人对南雪手下留情。”
“你放心,没有你们赫连家的首肯我还不会动她。”东珠夫人语锋一转,渐渐生出寒冷笑意:“虚谷还真是疼她这个徒弟,不仅违背祖制不让她出家,就连祖师的横霜都给了她。”
话里有话,但是痛恨太明显,葛连青两手握紧,抿着唇不再回话。东珠夫人妙目微移,盯着他紧蹙的眉复又笑道:“尉南雪不是只金丝雀,她要成长就不能总被关在笼子里,长宁世子楚渐行对南雪很感兴趣,我相信南雪对他亦是如此,你不必阻拦两人交锋,楚渐行不会杀她。明日的……”
“东珠夫人”葛连青一挥袖子,厉声截断东珠夫人的话:“她并不适合这个江湖。”
“你适合?”即刻的反问堵得葛连青哑口无言,东珠夫人终于敛了笑,对着他蕴含浩瀚隐痛的眼眸幽幽说道:谁生来就适合讹你我诈?谁又一定要杀了人才能活下去?可我活了这么多年,自问无愧苍天,为什么到了最后什么也得不到,反而失去所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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