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玚扬眉看她,见了她如此惊慌的面容,勾唇而笑,漆黑如墨的眸子荡漾漾不知是何意。
空白的脑子由思维停滞到思绪乱飞千回百转,有谁如她此时的不知所措纷繁似狂风吹落树上的花,然后飒飒混混的漫天而飞没有规律。
她需要沉淀下来的时间足够久,他亦随她只勾唇似笑看着她一点点的变化。
台风过境暴雨停歇一切尘埃落定,春意终于能接受百里玚刚才忽然吻了她的实情,她抬起清澈的眸,再也看不见波动,反是比平常更加的死寂寂没有生机,她淡淡而问,“王爷此举,是想羞辱我?”
百里玚本是荡漾的黑眸,瞳孔似噬人花瞬间收缩而起,脸色似千年寒冰不化,看着她时凝结了所有的神态,却又忽然勾起嘴角残忍笑开,他如刀割人开口,“味道也不过如此。”
果然如此,随时早有预料,却还是出人意外,春意微滞了面容,却又能清静开口,“王爷方才此举,只让我以为王爷是想堵住我的话。”
春意平静如水的面容激恼了他,说出的话又点到了他内心深处,他确实是看不惯她如此淡然,看不惯她把所有的事情皆能看的透彻明白,恼怒她居然把当日看做一场戏,更如此轻视的要把玉佩还给他。是尊傲然的不能容忍他人如此轻视看待,亦或其他原因,百里玚已冷了起来,讥诮开口,“你似乎把所有事情都看得透彻?”
春意不语,沉默了又开口,“王爷可否将我的玉佩还给我?”
说着,春意已伸出了右手,掌腹打开,横过掌腹的刀痕清晰可见,正如有一些东西,是至死也不会消除。掌腹正中,通透碧绿的玉佩和白皙的肤色相交映衬,似娇嫩的花包裹花蕊,似白色的纱珍藏明珠,此时,花瓣将自愿飞落,留下孤寂花蕊;轻纱将飞去,留下明亮却寂寞的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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