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如他,身份之证,他只觉似被人丢弃拒绝,双眸凌厉一寒,掌风一扫,他华丽的衣袖似风扫过她眼前,她手掌上玉佩摔落,掉地不碎,完好如初。而她自己,竟被逼迫向前的的人霸道桎梏囚禁了腰身,娇唇再次被他薄凉的唇掠夺,有了先前经验,她已能很快反应,那人有了先前经验,又岂会容她再次逃脱,双肩似藤,缠绕她这棵春天里鲜绿的柳树,她动弹不得,清澈的眸子忽然睁开,他深邃的眸,却寂然而闭。
春意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檀香,刀削的俊美脸孔近在咫尺,他飞敛的眉似利刃,对她逼近压迫。
她慌乱了,却未曾忘记反抗,狠狠的咬下了似他气势傲然的舌,百里玚吃痛微滞,确仍不放开分毫,继续对她攻城略地,已睁开了寒眸,犀利与她交视。
没有情欲没有甜蜜,纯粹的占有掠夺,他凉薄的唇如胶似漆,感染了她,春意觉得,她的唇舌口中,也变得清冷起来。血腥味浓烈,蔓延了彼此,已不知是谁吞下了谁的血,她似受辱,十指用力狠狠的抓进他的手臂中。
“砰!”激烈铿锵,震飞了地上的尘,瞬间飞浮了起来。
青衣双手还做着端着盆盂的姿势,她手上盆盂,却已落地,弹动的余音似噪音扰乱了清静。看见眼前情景,青衣已是愣了面容,停滞了闪动的双眸。
百里玚终于松动,春意也终于挣脱而开,退后了三四步,眼神恍惚不明。
“下去!”冷厉声砸出,青衣一颤,醒悟抬眸,却见了百里玚似将欲杀人的眼神,她又是一颤,低下眸子的瞬间,却是失落了眼,立即转身退了出去。
落地的盆盂仍然在原地,惊响却已不在,又是寂静了所有空间。
百里玚转身,看着已离开他三四步距离的人低头敛目,不知在想何事。他亦混沌了思维,竟不知刚才为何如此之举。清冷理智终是战胜了混沌,他抬眸看她,却是讥诮了面容,“你不是想要回玉佩吗?”
春意听闻此言,硬是压下了所有的不安情怀,抬眸看他,却又听百里玚寒冷开口,“你若想要回……这就是代价!”
她收紧十指,翘长睫毛刹然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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