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本王说死不死。”他似乎对“死”这个字特别的敏感,脸色瞬间暴虐,踏步走到她面前,又习惯性的用手狠狠地抬起她的下颚,“过去喜欢,现在就不喜欢了吗,哪有那么容易?”他对她生气暴怒时似乎永远用捏起她下颚的这一招,仿若千年也不会变。
春意望进他的眸子中,明显清晰的看见他看着她的双眼仿佛要噬人,又像一个漩涡,深得要把她吸进去。
他越如此,春意越可以表现的毫不在乎平静无波,“王爷把四儿的房间装扮的如此,就是想要四儿喜欢你吗?”
百里玚双眸还是冷冷盯着她,却毫不掩饰的微微一滞。
“喜欢上了呢?”春意继续淡淡问他,喜欢上了,再利用伤害一次?
这是他从没想过的事情,就连为何要把她的房间恢复成从前也不知是何原因,百里玚看着她无波的眼,寡淡的表情,他对她的喜怒在她看来根本不放在心上,像洞悉了他会怎样对她,而她不过是准备好一副平淡的面容应对,他厌极了她不变的面容,也同时厌极了自己在她面前像演戏的丑角,任自己狠狠的看她,她也还是平静,最后竟不知该如何做,只能狠狠放开了她的下颚,带怒离去。
待百里玚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清辉院内悄无声息,春意转身望着无人影的院子,海棠花繁盛,虽是竭尽全力的怒放妆点,却终是显得萧瑟落寞,无人欣赏。
正午,青衣端膳食而来,有了间隙,却不知她怎么还可以表现出如初次相见亲主厚待。
“四姑娘,该用午膳了。”青衣放下托盘,对东次间书案后的春意浅声开口。
春意闻言抬起头来,却没有立即站起,而是看着青衣沉默了好一瞬,才站起身走了过来。
青衣浅笑为她布快布碗,如两年前她还在她身边时动作习惯利索,与当年之景别无二致,饭盛好了,筷子放好了,青衣站于一侧随时伺候。
春意很想知道青衣面上如此巧笑嫣然,会不会装的难受或者面部僵硬,还是,她早已习惯如此,任何表情任何情绪,皆可信手拈来。她终没有问出,只低头用了午膳,过程沉闷安静,与青衣没有再交流一语。午膳结束,青衣收拾好了退下,春意又是走回东次间书案后,继续书写未完成的字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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