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意看着她假装镇定的表情,伪装的面容,如果两年前她没有对不起孤独一族,现在见了她何必那么辛苦。
两年前孤独府被抄家之时,就不曾见过香薰,兰蔻曾私底下与她说,香薰可能是替百里玚在孤独府做内应,她当时不信,两年下来也存着希望,现在见了人,才真正确定,刚才转身一瞬看见她时不是不震惊,而是震惊已毫无用处,这就是现实,只能面对。
“青衣,你后悔过吗?”春意平静看着她问,她既然自称青衣,那她就不再用“香薰”喊她。
青衣一顿,却没有犹豫,开口道:“奴婢以前没做过后悔的事,以后也不会。”
“你的心……待在了孤独府几年?”香薰十岁时被买了进孤独府伺候九岁的她,她与她共同成长五年,她待她如姐妹,她想知道,她的心,什么时候离了孤独府,投奔另一个主子。
青衣抬眸与她对视,眼中是不曾后悔与坚定,“青衣的主子自始到终都是同一个人,青衣的心也自始到终都属于睿王府。”
春意的双眸愈加的平静,香薰跟她五年,却五年都别有用心,一直属于同一个主子,也就是说当今圣上七年前就想除了孤独府,睿王百里玚七年前就开始谋划,当今圣上在位十二年,不过刚坐上龙椅第三年,就想除了孤独一族,这本不惊讶,自古狡兔死,走狗烹,初登帝位的天子总是要肃清威胁其帝位的臣子的。但令人惊讶的是,她姐姐孤独玉在文帝七年入宫,文帝八年被封为贵妃,她自己在文帝十年被赐婚百里玚,原来,她们姐妹的命运,一直被人安排操控,生活的轨迹从来不由自己,她们连同孤独府一族,生活的这七年,不过是帝王家排演的一场戏。
难怪说,城府深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,帝王家都是戴面具的人。
春意转身,有些朦胧的看着与她昔日闺房一模一样的摆设,有些自语又似与人说,“好像一切都没改变。”
却又说道:“可是一切都改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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