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意滞愣看着他,闻人齐豫与她说过,“四儿,我扶你上马车。”“四儿,我扶你下马车。”也是温润如玉,浅笑温柔,却做不来眼前百里玚的温润中偏偏带着宠溺的霸气。如果她对闻人齐豫说“不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闻人齐豫会尊重她的意愿,如果她对眼前的人说同一句话,或许眼前的人会对她依然温润,却不会答应她所要求,只会依然浅笑的强制扶了她下来。
或许她发愣的太久了,眼前的人终于提醒开口,“四儿?”表情变成了担忧怜惜。
春意猛然醒悟,看着他不语。
百里玚探身上前,微皱着眉看她,“四儿,可是不舒服?”他修长的手抚上她的发,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,轻轻一挑,春意梳着男子发髻的丝带被挑开,她的发一向很滑顺柔软,丝带被揭开,发髻立即垂落,满头瀑布似的华发立即垂至腰间,他的容貌已是极吸引人,马车在繁华喧闹的客栈门口停下,已引来了不少看客,铺垫已成,她女扮男装被揭晓,周围立即传来轻呼惊叹之声。
“是我太大意了,四儿。”百里玚对她抱歉说着,皱着眉狠瞪了四周经过不时窥看的行人一眼,伸出宽大的衣袖欲为她遮挡,却将挡未挡。
春意看着他的表情,忽然侧开了视线,浅声开口道:“不,不用挡了。”
百里玚微滞,黑眸中藏着犀利和冰冷,却随即笑开,“四儿说怎么样就怎么样,都依你。”然后,他向她伸出手。
春意看着他伸出的手掌,修长且有力,是要扶她下马车的意思,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如此,却肯定不是真心,转身想拿了自己的行李下马车,百里玚却又忽然宠爱一笑,“等下让下人拿就好。”
下人?她已拿住行李的手一滞,却不过一瞬就松开了手转回了身面对他,然后把手搭在他的手上任他扶了她下马车。
眼前是一家客栈,自从她下马车后走过的行人一直在打量她,身旁百里玚一直牵着她的手微笑着,客栈的小二看见贵客早已殷勤的走了出来,“二位客官,客房已准备好了,请随我往这边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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