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也无妨。”百里玚终于在一片火光中抬起沉静的脸孔。
“王爷,属下不知为何带她回去,且还答应她,解放了军妓?”无极皱眉好奇的发问。
这也是千机和医得最想知道的问题,为什么百里玚会从闻人齐豫哪里要了孤独春意过来,要说乐妓,王府内也不缺,如果说是因为孤独春意曾是要嫁与百里玚的人,百里玚不许她再跟随另一个男子,可是,当年的赐婚不是一个计策吗,孤独春意不是最终也没嫁成百里玚吗?
百里玚却是忽然抬起犀利的黑眸扫了无极一眼,“你问多了。”
无极立即地住口,低垂了头不敢再发问。连一旁的千机和医得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,百里玚何曾,用过如此的眼神警告他们。
第二天一早,他们又是继续的赶路,从小道进入宽阔的官道后,马车不再颠簸的厉害,春意坐在马车中看着广原越来越远,有些东西也离她越来越近,她愣愣看着山峰逐渐变小,直至看不见,最后,终于放下帘子,不再看一眼。他们这回却没在野外过夜,而是在天色尚亮的时候进了永城。
一路的沉静,终于在随着进入永城后听到了喧嚣看见了人气,如此热闹的情景,对于久不见喧嚣的人来说,应该高兴异常,她却不知为何,隐隐恐慌了起来,这种恐慌一直持续到,马车停下,帘子被人揭开,然后,她诧异的看见,身着紫袍华服的百里玚对她浅笑温润,她终于知道自己的恐慌来自何处。
“四儿,我扶你下来。”
他说了什么?春意平静的面容看见了他的模样听见了他的话语后,微微的僵愣。
百里玚一改往日的沉肃黑袍,他今日穿了一袭紫色的锦衣,其实他适合穿紫衣的,人说紫气东来,紫色自古就是皇室贵气的象征。一袭紫衣勾勒得他身形愈加的挺拔硕长,配着他温润雅致的脸庞,更加的显得仿若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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