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肃终于微怒,指着春意喝道:“殿下,这女子是何人?”
闻人齐豫诧异,“丞相不知吗?自然是今夜陪我们一起去的人。”
殷肃面色涨红,寓意了他心中怒意,“臣下竟不知,殿下让一个女子陪我们前往?”
“有何不可?”闻人齐豫反问。
“自然不可。”殷肃竟喝了起来,也不顾主仆之礼。
闻人齐豫面色却依然平静,恭敬如初,诧异道:“那越国又没规定不可我国带女子前往,又有什么不可吗?”
殷肃终于无言,愤恨的甩了衣袖,只扔下一句,“若是皇上怪罪,希望殿下到时能担当就好。”说完,上了马车,大有已经怒到极点之意。
闻人齐豫却只是笑了笑,毫不在意,转身对春意开口,“四儿,本宫扶你上马车。”
春意走至后面一架马车处,却忽然开口,“殿下刚才一番,怕是彻底得罪了殷丞相。”
“为了卿,得罪一人又何妨?”闻人齐豫却如此答来,明明可以称得上是玩笑之语,可他偏偏又认真非常。
春意对他的话却没有任何表情,若是一般女子听到如此甜言蜜语,怕是早已甜到心中,可她却不敢,也不会放到心中,只会用利益的口吻对他说:“殿下若是能把如此用心放到正事中,日后江山,非君莫属。”
闻人齐豫对她的后半句不加理睬,只专注于她的前半句,却是笑道:“怎么,四儿觉得本宫如此的用心,就不是正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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