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钗却平静的蹲下身子,瞧着她哭泣如花似玉的脸,用手绢替她擦着泪儿,侧近她耳边似鬼魅道:“云儿,你也不要怪娘娘,要怪,只能怪你自己。”
云儿脸色瞬间惊恐的煞白,也忘了哽咽,跪着的身子也跌坐在了湿漉漉的地面,立即染脏了她粉色的衣裙。
玉钗看着她的表情,满意的站起,方才给云儿擦泪的绢帕也仿佛沾上了污秽肮脏的东西,嫌恶的直接扔在云儿身上。
“来人。”玉钗冷声道,“把这个贱婢,拖下去。”
立即有两个蓝衫的内侍上前拉了云儿下去,四周的宫人却没一个有任何表情,只继续干着手中的活。
这拖下去之意,就是再不能回来了,永远都不能,其实云儿不过差点摔碎了珊瑚树,也不至于害了性命,这害了她性命的,不过是上月的一件事,冯凤儿去了御花园赏花,文帝却忽然来访,云儿凭着自己的一点姿色,妄想飞上枝头,趁着端茶水进去的时候,竟无耻的引诱文帝,怒得文帝直接从栖凤宫走人了。冯凤儿如此做,不过是杀鸡儆猴,以此为戒。
等到晚间,文帝百里玾的黄袍身影和睿王百里玚黑袍身影齐踏进了栖凤宫,后宫内院,本不能让其他男子随意进出,但视其身份地位,还有皇上亲自许可同往的,均是可以的。
听见门外通报,冯凤儿亲自迎了出来,先是参见了皇上,再是见过睿王,三人就往内堂酒席走去,百里玾和百里玚坐定,丫鬟赶紧上前伺候布菜倒酒,冯凤儿本要为百里玾倒酒,百里玾却伸手打住,看着她道:“今日家宴,贵妃不用多礼了,坐下吧。”
冯凤儿一愣,她入宫两年,不曾和百里玾同桌而食过,百里玾来栖凤宫用晚膳,也均是她站在一旁伺候布菜,如今他如此说,她自然愣住,却是惊喜的发愣,脸上随即飞上红晕,她欢喜的依言坐下。
“今夜要你与孤来栖凤宫用膳,是有一事要说。”百里玾印了一杯,看着百里玚笑道。
“皇兄请说。”百里玚亦看着他开口。
百里玾却与冯凤儿相视一笑,然后开口道:“孤与你相差五载,如今,你的年龄也不小了,孤与贵妃商量,是不是该给你赐一门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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