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心里。”一阵微风卷着花香袭来,白叶榕侧着头,闭上双眼,眼睫在洁白月光下轻轻一颤,道:“就像现在这样,她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其实,他多想告诉他,他的妹妹,也一直陪在他身边。
不远处,绯羽随意的躺在夜颜花海上,仰望漫天繁星。一轮圆月在夜空中绽放着温柔的光辉,晚风拂过花丛,鼻尖沁有点点香气。宽大的靛色长袍覆上方圆一丈的土地,她伸手折下身旁的一朵夜颜花,搁在眼前把玩,仿佛也能在墨色的夜幕中看到她的模样,那样一张好看的姑娘的脸。
流星飒沓,于眼前渐渐飘渺成熠熠的星河。有泪顺着眼角流下,滴落在花瓣上,她微微勾起唇角,喃喃道:“阿瀛,你一定是,非常非常,喜欢我大哥的吧?也一定,从来没有后悔过,对不对?”
耳畔沙沙声不绝,她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。眼中瞬间多了几分坚定:“虽然我不知道选择了绯羽的身份回到他身边是对是错,他还能不能再爱上我,我也一定,不会后悔。”
不知何时,漫山遍野传来悠扬的笛声,如同灵魂的哀鸣,带着一丝迷茫与悲伤。瞬间,仿佛回到各自的初见,他救下她,裙裾飞扬之间,他浅笑道:“原来是个女子。”而她在他身后大喊道:“喂,我叫阿瀛!”
那天,她遇上她,她大大咧咧,似乎从来就不知悲伤,却交给她一抔红豆树的种子,告诉她,当树上结满了红豆时,陪在她身边的人,便是命中注定的人。
那些是起点,也是终点。
虎牢关一战,白叶榕举兵降越,魏成亮就此失去大半主力,加上杜仁琰取消了以前杜玄焱的高压政策,河北山东很快又尽数归越,不过三月,魏成亮身首异处,太子得胜,举兵还朝。
杜珗对这场战事极是重视,上一次宁王举兵凿开洛水水淹七军,虽得了胜利却失了民心。而杜仁琰此番兵不血刃又收了民心,这让杜珗兴奋的几日没睡好,因此杜仁琰刚回来的这天,他便在太极宫中摆了盛宴,为太子接风洗尘,并下旨让满朝文武尽数参加,皇亲国戚则带家眷前来,以襄盛会。
因此,虽然杜仁琰对绯羽没什么好感,却也不得不带着她来。
然而到了太极宫,绯羽却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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