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一己之私,”杜玄焱辩解道,“而是为了我大越的领土!想要以最短的时间击溃魏成亮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成大事者自当不拘小节,哪位做成大事之人脚下没有踩着万人枯骨?”
“你……!”原本就是大病初愈的杜珗,此刻竟然沉沉的咳了起来,身边的杜宛瀛连忙扶住他劝道:“父皇别生气,保重龙体要紧。”
杜珗低声叱道:“好一个成大事者脚下都踩着万人枯骨,不过几场胜仗,就冲昏了你的头脑,让原本那个胸怀经纬之才的杜玄焱隐遁不见了吗?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的那些‘胜利’是由何而来吗?”
杜玄焱全身一软:“父皇……”
杜珗打断他的话,斥道:“你也不想想,以往哪一次战争的胜利,离得开仁琰?”
杜玄焱缓缓握紧了衣角,咬了咬下嘴唇,十分不服的看着一旁的兄长,可杜仁琰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,而是在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但却只是一瞬。
杜宛瀛趁机道:“父皇,玄焱虽然方法不妥,但毕竟打了一个胜仗。而今山东已尽归我大越所有,玄焱也算是立了一大功。更何况我们还没有统一天下,不如让玄焱再率部征讨其他各据一方的王侯,将功补过。”
杜珗思虑再三,缓缓道:“也罢,宛瀛,就依你的意思去办。玄焱,切记不可再作出洛水之畔的事情,朕就在长安等你的消息。若是能再立大功,此事便就此作罢;如若不能……”
杜玄焱抬起头,倔强的说:“父皇请放心,儿臣定然凯旋归来!”他狠狠的看了看身旁的兄长,一字一顿道:“同时也不让兄长失望!”
“下去吧。”
脚步声渐远,半晌,杜珗疲惫的一挥长袖,左手倚住扶臂,轻声道:“正好,前些日子太傅绯羽航向朕说媒,仁琰,你就传令下去,将他的独女绯羽凝忆许给你为太子妃,再将宛瀛许给大将军司马琅轩,你二人的婚期,就在下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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