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再让他统兵,我大越的子民早晚会被他屠戮殆尽!”杜珗长袖一挥,朗声道:“传令下去,山东的军队悉数交由济王杜景瓒统领,命宁王杜玄焱交出兵权、即刻回京,不得迁延耽搁!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
几日后,初夏微风,顷刻滂沱。天地连成一片,远处的秦岭朦朦胧胧、看不真切。
太极宫中,杜珗和杜仁琰加上杜宛瀛终于“盼”来了“凯旋归来”的宁王杜玄焱。他还未来得及褪去一身戎装,扬着高傲的头颅,年轻的面庞上写满铮铮傲骨,何等的意气风发!可谁能知,这周身傲气之下,掩了多少无辜百姓的生命。
杜玄焱走进大殿,浅笑着冲杜珗抱拳道: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杜珗冷眼看着面前的二儿子,许久没有说话。
殿内静的可怕,一旁的杜仁琰也不禁打了个冷战。杜玄焱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,轻轻唤道:“父皇?”
又是许久,杜珗才从齿缝中发出两个单音节:“跪下。”
杜玄焱一惊。原本以为急召自己回京是为自己庆功,却不想事情会是如此,想必是杜珗也要责备自己决堤放水的谋略。他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便跪倒在地上,刚刚周身的傲气顿时消弭无踪。
杜珗沉声问道:“玄焱,你可知错?”
杜玄焱还抱有一丝幻想,抬头对上杜珗的双眸:“儿臣……不知错在何处。”
杜珗猛地一拍桌案,桌上的一切似乎都随之颤动起来。他怒斥道:“为了一己之私而罔顾百姓死活,如此做法也敢说不知错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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