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看了眼这两只使人厌恶的“毛虫”后,她们终于离开了这个昏暗的地方。
许奋和安义通对视一眼,不知如何自处。性命,他们是无论如何,都保不住了……
又是一日早朝。
朝上,杜珗着了九龙袍服,正襟危坐,朗声道:“众位爱卿,朕近日得报,北地北夷屡屡袭扰我大越边境,虽然有宁王坐镇蒲州,但他们仍可以说是有恃无恐!你们说说,对于此事,我大越该如何自处?”
谭珪起身道:“陛下,北夷如此侵犯我大越,可谓是目中无人,如若不能好好教训一番,如何能体现出我天朝之威?宁王殿下一直都在逐鹿中原,对于北夷之事想必并不怎么熟悉,依微臣看,还是让太子殿下去把宁王殿下换下来吧。历来北上抵御北夷的,都是太子殿下,而且从来都没有输过。依臣愚见,此次应该仍派太子殿下出征,臣敢坦言,北夷必退!”
不少大臣也起身道:“臣等附议!”
“仁琰啊,你……”杜珗刚要问,就见到前排本该属于太子的位置上空空如也,心中顿生疑窦。他这大儿子一向身体良好,自大越开国以来,从未却过一天早朝,若说生病,也不应该病这许久,因此转而向一旁的杜景瓒问:“景瓒,你大哥为何近十日不来早朝?你向来与你大哥交好,想必知道原因。”
“这……”杜景瓒面露难色,“大哥跟儿臣千叮咛万嘱咐,不让儿臣在父皇面前禀告此事,以免让父皇担心。”
“哦?这是为何?你大哥莫不是生了场大病?”
杜景瓒思虑了好久,方才开口:“大哥不是生病,而是受了重伤。”
朝上的臣子顿时议论纷纷,一朝的太子,如何会受了重伤?
杜珗也是急了,“仁琰怎么受的伤,你快与朕说清楚!”
嘴角泛起一阵得意的笑,但一瞬而逝,杜景瓒沉声道:“大哥前些日子为了体察民生,微服到民间走访,正好碰上天策府记室安宸晦的次子安义通在茶楼目无王法、草菅人命,便出手教训了他,殊不知这安义通竟然丧心病狂,把大哥抓到了县衙,还……还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