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她的眼中有些诧异:“你在怨我。”却不是问句。
“怨,又有什么资格呢?”绯羽淡淡地说,“一年以来,你都把我当成摆在家里的一件装饰品不是吗?其实,连我自己,都快觉得我只是一件帮你巩固地位权势的工具罢了。”她说的十分轻巧,眼角却已经湿透,接着帮他解下腰带。
“一件装饰品和工具天生就是要为人所用,它们,没有感情,又怎么怨呢?”
他突然反握住她的手,她抬头讶然看他,他眼中突然有了些许温柔神色,伸手将她那一身长可及地的白缎袍子扯落,露出一双好看的锁骨和大片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,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怔住,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绯羽轻笑笑:“你就这么着急?”
“着急的,应该是你吧?”杜仁琰突然这样说,抢先一步将她按在床上修长的手臂撑在瓷枕旁,刚刚的那点温柔又消失无踪,嗓音里带着冻人的嘲讽:“这一天,你等了很久吧?今晚,本宫满足你!”
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变脸比翻书还快,但下一刻,他的唇已经贴上来。明明是用力相吻,两个人的眼睛却都睁得大大的。她看到,他眸中变得猩红,闪烁着鹰隼般的光芒,整个人透着一股兽性,令人毛骨悚然,让她觉得他是在肆清城惮的索取、报复,她想要挣扎,双手却被他紧紧握住,根本无法动弹。
身体是不会说谎的,无论怎样,他还是厌恶她,如今,已经转化成绵绵无尽的恨,尽管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恨她。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,她终于一把将他推开,杜仁琰猝不及防,撞在了床柱上,脊背砰的一声响。
绯羽冷得打战,仿佛置身在那屏风上所绘的野鸦寒塘的景色中。纵然一直以来,她都在假装微笑,假装凛然,假装刚强,但此时此刻再也装不下去,眼角已满是泪水,神情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杜仁琰也停滞下来,嘴角浮上一抹得逞的笑:“绯羽,在本宫的身下婉转承欢为何会是这种表情?你是想喊救命还是想大哭一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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