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仁琰只是一笑而过,并不回答。看来,她想对了,杜仁琰这个人,实力真是不容小觑。她这一生,没遇到几个瞧得上眼的对手,杜仁琰就算其中一个。
忽然她有想到一个问题,问道:“我听说李思成手下有许多可用之才,其中有当世名将马华丰、柴纲等人,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人物。还有许多像苏珉、程镜伯这样的谋臣,,尤其是这个苏珉,我听说此人才华横溢,一直被李思成倚如腹心。如今李思成前来归降我大越,那这些人是不是也和他一起来了?”
“如果只是陈思成一个人带着几千残兵前来降我大越,那父皇是绝不会接纳他的。就算父皇心软顾着昔日情谊想要接纳他,我也会力劝父皇将他拒之门外,之后派兵斩草除根、免除后患。如果是那样,我相信不光是我,整个大越的朝臣都不会答应。”杜仁琰依旧笑着,但已经多了些深度:“我想这次父皇之所以会答应李思成来降,就是因为这些有大才之人。哎,你可不要小看了我这个父皇,他别看他平日里像是无所事事,没什么作为,其实他很早就怀有帝王之志,心思之缜密,就连我都是望尘莫及。”
“哦?是吗?那可真是深藏不露。”白霓衣轻描淡写。没想到杜珗竟然能够让杜仁琰这琰玉公子都自愧不如,联想起登基大典杜珗为了太子之位而故意试探他们三兄弟的事情,她不禁暗叹,这杜珗绝对是个排兵布阵的高手!
白霓衣抬起头对上他的眼,似笑非笑:“既然如此,子辰可有意乎?”
杜仁琰的眉头微微拧起:“意?什么意?”
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:“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。你我二人,如今是心照不宣。”
话罢,两人相视一笑。
而事实上,她问的那句话,其实是在替杜玄焱发问……
果然,第二天清晨,杜仁琰便亲自前去迎接李思成,想来杜珗必定还要在宫中设宴款待一下这位吴王,一时半会儿他不会回来,白霓衣便趁此机会进入杜仁琰的书房,不久就找到了那方太子大印,之后连忙将其盖在书桌上空白的纸上,带上拿走。刚想离开,就想起来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?于是又多盖了几张,觉得绝对万无一失了,这才安心从书房中离开。想来这应该是她这么多年做的最简单的一项工作。
之后要做的,就是安心等待三天期限过去,杜玄焱来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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