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”杜宛瀛出神的唤了一声。
杜景瓒摇了摇头。
“酒,给我酒……”杜仁琰举着空空如也的酒壶,大呼小叫着:“来人啊!快给本宫拿……拿酒来!”吼完一句,却渐渐的安静下来,只是静静的依靠在廊柱下,眼中写满了悲戚。他没了往日如沐春风的笑,右手紧握,血正一滴滴顺着指缝低落到地上。
他竟然捏碎了酒壶。
三人心中惧是一惊,杜宛瀛更是连忙从衣角撕下一条干净的白布,上前包裹在杜仁琰滴血的手上,眼中泪光盈盈,疼惜的看着他:“哥哥,何苦这样自己折磨自己呢?”
“我知道,东宫的下属们都在担心本宫,因此才让你们两个前来看看情况。”杜仁琰没了刚刚的醉气,淡淡一笑,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妹妹和老朋友:“阿瀛,玄庭,他们是不是都觉得,本宫疯了?”
杜景瓒发狠道:“就算有人敢如此放肆这么想,我肯定第一个饶不了他!”
苏珉微微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殿下天纵英才,这几日微臣见您处置朝事,几乎和从前一样果敢睿智,想来定不会如此轻易就自甘堕落。”
杜仁琰依旧微笑:“知我者,玄庭也。这几日,我就算终日借酒消愁,却也从未醉过。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喝醉,倒也是好事。霓衣说的没错,酒量大,似乎是我们杜家一向的传统。”他抬眼望向苍穹,声音中有难以掩饰的荒凉:“刚刚玄庭说我天纵英才,可霓衣又如何不是天纵英才呢?其实,一朝太子,不仅可以自称‘本宫’,还可以自称‘孤’。可我向来没有如此说过,因为我不想落得孤单一人。如今……”他自嘲的笑上一声,“倒真成了孤家寡人了。”
杜宛瀛再也忍不住,眼泪瞬间滚落下来,滴在他刚刚包扎好的手上:“哥哥,你不是孤家寡人,你……你还有阿瀛我啊!作为你的妹妹,阿瀛会一直陪着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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