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玄焱缓缓伸出手,短剑渐渐落入掌心。
“如果日后,我遇到了能够一生一世只为我一个人杀人的女子,这把剑,我也会送给她。”
那四年在一起的日子,恍若昨天。两人的记忆瞬间交错,曾经的一切像是一幕幕剪影,回放在眼前。
原来,不是说遗忘,就能忘记的——他狠狠的握住短剑,负手背身,她望着那个寂寥的背影,转身离去。长裙被风吹的猎猎,她在想,爱,本来就是一件百转千回的事,不曾被抛弃,不曾受伤害,怎么懂得爱人?爱,原来只是一种经历。
耳畔传来异样的声音,白霓衣只觉胸口一凉,而后便是如火烧似的疼。她诧异的低下头,那柄刚刚才交到他手上的短剑,此刻已经深深穿透了她的左胸,剑尖带出点点血珠,她亲眼看着自己的鲜血,一点一点汩汩流出,染红白裳。费力的转过头,他还站在那里。
她从没有想到,他能够亲手掷出这柄短剑,将剑身刺入她的胸膛。而且,是他亲手送给她,她用了六年之久的宝剑。
耳畔,杜玄焱微微颤抖的声音冷如冰霜:“我的爱是自私的,是充满算计和乞求回报的。一但你将那些事说出来,我便会死无葬身之地。我决不会留着,一个不能为我所用,还会对我构成威胁的人。即使是我深爱的女人,也不可以。”她看到他转过身来,嘴角挂着一丝阴鹜,凄惶的笑意。他问:“你能说,这就不是爱吗?”
白霓衣勉强一笑,却满是得意。她断断续续的说:“你说的……没错,这的确也……也算爱。只是你算……错了一点,承宗,不是子辰的儿子。他是……你,杜玄焱的儿子!”
他的脸上,瞬间出现惊讶至极的表情。
她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,走到他面前,却笑的更加得意:“怎么样?焱弟,可曾……可曾后悔?”
终于,她体力不支,瘫倒了下去。杜玄焱电光火石般移到她身边,扶住她柔弱的身子。耳畔尽是刚刚那句话:“承宗,不是子辰的儿子。他是……你,杜玄焱的儿子!”一瞬间犹如一团炸雷震得他心中发慌,不禁对着怀中之人追问道:“霓衣,你刚刚所说可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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