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,无论你做何选择,无论你走到何处,你都能够把我记在心里,记住曾经有一个人,爱你爱到疯狂,就足够了。”杜仁琰搂着她,一起看窗外繁星点点,“就像绯羽一样,这是我心中,最微不足道,却也是最重要的愿望。”
这应该是他们这两年以来,最长的一次谈话。白霓衣低下头,簌簌的眼泪一滴滴滴落在手腕上的红豆手串上。突然警觉,她真的亏欠眼前这个男人太多太多。
可是,她,不能还他一分一毫。
世间,只有一个白霓衣,早已经是宁王杜玄焱的人。此生,她注定不能和杜仁琰在一起。
就算命中注定,也不能。
他们是最好的兄弟,也是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两个男人,却在此时争得你死我活。所谓皇位之争,天下之争,说到底,还是女人之争。她相信,以杜仁琰的仁善,最终他会输。不是真的输,而是心甘情愿的输。
她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。
如果她不在了,他们一定会像一样,兄友弟恭下去吧……
悠远绵长的曲调又一次从琴弦间汩汩流出,窗外月光凄凄,一如她此时的心境。
又是一个夜。
刚刚被杜珗留下来讨论了一整天国事的杜仁琰刚刚回到东宫,便径直走到溪风阁前,缓缓推开屋门,却不料刚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。楼阁之中搁满了铜质的烛台,每个祝台上都插着一支红色的蜡烛,每一支红烛都有半个手腕那么粗。虽然多,但做工十分精细,都用金漆雕了花,恍然间他还以为自己错进了蜡烛作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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