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却苦笑一声:“我如何不知?”杜仁琰抬起头,“只可惜,有人已经送过了,我插不进去。”
“子辰……”她失声唤道。
“也难怪绯羽说我闷,我的确不善于男女之爱,也不善于言辞。可是绯羽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做人千万不能留下遗憾。所以有些事,我必须要亲自说给你听。”杜仁琰轻描淡写的一笑,“其实从一开始,我就一直克制我自己的感情,一直告诫我自己不可以同兄弟抢女人。这是作为一个大哥,应该也是必须做到的事。我从来不信一见钟情,因为我知道那种一瞬间的眼缘其实持续不了多长时间。可是,我空有琰玉公子的虚名,我能算到所有人的一切,却偏偏算不到我自己!从这里开始,我就无法遏制的喜欢上了你,喜欢上了一个我根本不能喜欢的人!”
“不要说了!”白霓衣眼中满是痛苦,“我这样一个满手沾满血腥的人,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欢,不值得你如此费心的!”
“这个我当然知道。”杜仁琰露出一丝揶揄之色,白霓衣眼中顿时多了一层恼怒。他不慌不忙的接着说:“可是爱情来的时候,就像便便,想忍也忍不住!”
白霓衣不由的一笑,娇嗔道:“你真恶心!”
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日子。琴声戛然而止,杜仁琰心中一痛,伸手将她拥在自己怀中,仿佛害怕就此失去她,轻轻地说:“爱情分两类。一类悬浮在时间里,膨胀如烈火、激情。一类沉淀在岁月中,蓄积如静水、深沉。有些感情,总是走得很慢、来得很晚。可我不在乎,只要它是真的……我知道你的眼中从来都不曾有我,我也知道你嫁到东宫的真正目的是什么,可我说过我愿意等,等到你真的喜欢上我的那一天,所以你做的所有事情,我都不会在意,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。你说过,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她的全部,你的一切,哪怕是害我的,怨我的,我也会喜欢,只要是你的。”
杜仁琰垂下眸子。呆在自己的身边,她每一天都在笑,却,从来没有开心过。
这样的情景,连杜仁琰自己都倍感无力,也曾经一次次的告诫自己不可动情,可是,若这感情真的能控制,又怎么会,那么多人深陷其中,不可自拔?
她知道,她知道他知道所有的一切!他知道是自己一直在害他,他知道是自己一直在负他,可他都默默承受了。眼中顿时一片湿润,白霓衣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痕。
杜仁琰身形一顿,缓缓开口:“虽然我知道,你不会喜欢上我,可是我还要问你,你不会为同一个笑话笑一遍又一遍,但你为什么一直为了同一个人哭了一次又一次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