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响起了个雄厚的男声:“太子妃殿下。”
白霓衣兴奋的转过身,见是刚刚归降被封为车骑将军的云琬,急问道:“云将军,是不是太子殿下回来了?”
云琬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,道:“太子殿下……至今还未回来……不过刚刚太子殿下的府中闯入一个手持弯刀的黑衣人,看样子似乎是个北夷人。此人在正厅中徘徊了一会,末将原本已经将他抓住,可这个人使用诡计逃脱了。”云琬突然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末将失职,请太子妃殿下责罚。”
白霓衣说了句“云将军不必如此”之后,便飞奔回了府邸,手持一盏油灯,打算仔细查看一下正厅。曾经行走江湖多年的直觉告诉她,那个北夷人前来,绝对不会是没有目的,既然他在正厅徘徊了一会,不是带走了什么就是带来了什么。果然,还没等她仔细查看,桌上一件熟悉的物什映入她的眼帘,顿时,她的身形猛地一晃,身旁的云琬连忙扶住她,道:“太子妃殿下,您没事吧?”
白霓衣迈着似有千斤重的双腿,摇晃着身体走到桌前,如视珍宝般将东西握在双手间。
那是杜仁琰的宝剑,曾经跟随他多年,据他所说这把剑算得上是一柄绝世好剑,因此他从未离身!
白霓衣用颤抖的右手费力的拉开剑身,《兰亭序》的行书仍然如旧,只是这次上面染了点点殷红的血迹,连在一起正是一个“死”字!鲜血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难道是……
云琬不明所以,却也只能默不作声。许久,白霓衣终于开口,声音哑的可怕:“云将军,今日的事,一定要守口如瓶,绝不能透露风声。你即刻带着太子的兵符前去传令,让封邑封将军带一万兵马埋伏在蒲州城西的屏山左侧,你也带一万兵马埋伏在右侧,只要见到北夷大军,便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另外的几万人留在城内,准备守城器具,由段弘毅将军和岳志将军统领。”
“是。”
云琬刚要抬脚,白霓衣又叮嘱道:“告诉封邑,你们只要一击即可,北夷人一回过神,你们就立刻从蒲州的东西城门撤回城内,千万不要浪战,否则将会置这两万兵马于危险的境地,记住了吗?”
“末将记住了。”云琬并没有急着走,而是又问道:“殿下,您怎知北夷人要来攻城?既然要打伏击,为何不在屏山彻底消灭北夷人的主力?再说,来蒲州并不只有屏山这一条路,殿下为何只在屏山设伏?”
白霓衣勉强定了定神,沉声道:“我早就说过,军中只有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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