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惊愕的是,一股源源不断的内力注进了自己的丹田,霸道强势,却并不与自己本身所携的内力相斥,反而很好的融合在一起。未久,白靖文便将他全身的功力全数给了她。
她震惊,她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,为何要将如此强盛的功力全给了她。
“唔……”失了全部的内力,白靖文不禁重重的吐出一口鲜血,染上雪白的袍面,勉强能撑住身子,却一脸的释然:“别以为朕只是个昏庸的皇帝,你大王兄白叶榕,便是得了我的真传。我此一生,欠你良多,这一身功力给了你,也算使得其所了……”
白霓衣倔强的偏过头,毫不领情:“我告诉你,我这一生中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施舍!”
“那便再替朕办件事情,如此就不算是施舍了。”
她暗自运功,移穴换位,希望能够冲破穴道,故而没有言语,其实也只是要细听他怎么说罢了。
白靖文脸色煞白,人显得极为虚弱,不得不扶住龙柱以稳住身形:“你大王兄白叶榕,同你一样,仍在这世上。”
第一句话,便语出惊人,白霓衣的眸眼瞬间睁大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还记得二十年前,因为你的事,他说要亲自颠覆大卓的天下,说要亲眼看着大卓由盛而衰,所以二十年,朕一直在这座他当年离开的太昊宫中等他,却没想到二十年之期已过,来到朕面前的人,竟然是你。”他眼眸中呈现出愧疚之意,“替朕找到他,莫要再让他一人漂泊在外。朕不乞求他能够原谅,只希望他能够记着,他曾经是大卓王朝最有能力的太子,便足够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,你自己去告诉他,我没有那闲工夫!”
白靖文轻轻的咳了几声,白霓衣的心霎那间被牵动,虽然没说什么,眼神里却写满了关切,还好他点了她的穴道,他也因此并没有看到那眼神。他笑上一声:“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,当你做对的时候,没有人会记得。当你做错的时候,连呼吸都是错的。我白靖文做了二十多年的大卓天子,只怕最终史书里,也会把朕写成一个昏庸残暴的昏君吧……史书永远是胜利者所写,朕是个失败者,不知道你会怎么写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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