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明轻轻的摇了摇头。看来金意做人做的真是很失败,走到哪都有这么恨他的人,先是白霓衣,后是这个凌焓,做人做到这个份上,真是……太失败了。忽地转头,哂笑道:“你确定你来这是你保护我,而不是我保护你?你家主上,似乎都还欠着我一条命。”
凌焓轻笑一声摇头道:“欠你一命?别自作多情了,她会输,是因为她不屑于使出那一招。”
“什么招?”
“司魂七命。”
转瞬间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……
二人不知走了多久,眼前豁然开朗,一间密室立于前方,内里亮着幽幽灯火,透过窗棂能隐约见着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烛火旁,手捧一卷古籍,看样子很是淡定从容。
唇角微微上扬,完美无缺,是雪明招牌式的笑容。
曾经无数次与这人打过交道,他对金意在了解不过。这张脸,已经太熟悉。
凌焓发觉了他细小的变化,于是已然断定这个男人就是她恨了多年的左翊卫大将军金意,不知不觉间已然将长剑出鞘飞身进入,雪明一惊,忙跟了进去,不过还好里面并没有别的什么埋伏,忐忑的心缓缓平复。看来金意太过自负,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,因此并没有留守军在此,只可惜他千算万算仍是少算了一个无垠。不过也亏得他如此狂傲,若是里面也有什么机关消息或是伏兵,凌焓定然危险。
见有外人闯入,金意眼中的诧异极深,虽然他有掩饰,雪明还是看得出他内心的胆寒,而且是绝对的真实,不可能伪装得出来。没有人不怕死,就算是作恶多端的金意,也不例外。
凌焓长剑不由分说已经架在了金意颈上,厉声诘问道:“老贼!你可还记得当年因你诬告而被抄家灭门的金陵凌家?”
金意一顿,往事顿时浮现于脑海。还能记得那日凌家百余口人被绳索缚着,齐齐跪倒在他脚下,几十名刽子手的长刀一个个落下,鲜血,枯骨,哀嚎,如同人世间的修罗场,埋葬在二月的雪花纷飞中。原以为自己杀人如麻,对于死亡已经麻木,可当真正的死亡就要降临时,也会害怕。金意强稳下神,断续的问:“你……你是凌家的……后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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