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等巫丹凝开口,巫令尘立即接着道:“还有一个办法是,从邻近城调兵。但那些城中太守也不是傻子,这军队派了出去,抚恩城铁骑的威名不是空口无凭,等到踏平了炎阳城,下一个遭殃的便是他们,到时他们的防御力度又不够,这种亏本买卖他们怎会去做?”
无论怎样,父亲总是有道理的。巫丹凝有些无力地笑了笑,抬起修长洁白的手指扶住自己的额头,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。一阵喧哗声从门外传来,巫氏父女二人都不由皱眉,那尖锐熟悉的女声传入耳朵,巫丹凝不由冷笑,她果然还是按捺不住过来了。
“本宫要觐见太后,你们这些低贱的奴才狗胆包天,竟敢阻拦本宫!”谢百媚的叫声多多少少有些虚张声势,虽然现在的她父族力量和地位不如往日,但她毕竟是凌波宫的“太妃”娘娘,绝对不能被这些奴才给压了气势去。
那些宫女太监死死地拦住她,生怕她闯进去听到宰相和太后的议论,到时候他们就是每个人都有足足十个脑袋也绝对不够砍。
“你们实在失礼了。”巫丹凝淡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“弄脏了太妃娘娘的华服,你们可担当得起?”
见太后已经走到了门边,宫女太监们哪里还敢再拦住谢百媚,顿时呼啦啦跪倒了一片,大气也不敢出头更不敢抬起来。
见她脸上是满满的云淡风轻,谢百媚一时间再难忍心中的纠结和痛苦,上前一步拜下,声音里满是凄怆:“臣妾……特地来代哥哥向太后请罪,还请太后对臣妾的哥哥从轻发落!”
巫丹凝笑着上前挽了她的手,二人携手一同走进正殿之中。见巫令尘也在此,谢百媚心中暗道这是个好机会,走出了没几步远,立即挣脱了巫丹凝的手重重地“噗通”跪倒。
“臣妾请太后、相爷开恩,如今臣妾的哥哥也身陷囹圄,并非吴青仝谋反同党,请太后、相爷明察,还臣妾哥哥一个清白!”
巫丹凝和巫令尘面面相觑,眸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。深深吸了口气,巫丹凝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回身去搀扶她:“媚儿这话可是言重了……谢将军身陷囹圄?这话从何说起?”
为了洗刷自己哥哥的冤屈,谢百媚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秘密,依然跪地哀声道:“臣妾的哥哥……他本是遭到背叛和陷害,如今被抚恩城里扣为人质,他的两名下属反倒投靠吴青仝,这才率领那一队残兵反攻……”
作为一个后宫的女人,谢百媚知道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些?巫令尘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,她却依然抱着巫丹凝的胳膊哀哀地哭泣,求着她能够解救她至亲的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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