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季桓耸肩,不予置评。但他心中转过一丝念头,既然是无涯他们在城里,一定不会坐视炎阳城被攻破的情形……
皇城凤鸾宫,一片死寂。
宫中上下,宫女和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出,将自己的呼吸声都控制在了轻不可闻的程度,甚至有些刻意延缓了呼吸的频率,将自己的脸憋得一片紫红。
上座的年轻太后和相爷都是一脸阴沉,父女二人的神情如出一辙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想到刚刚被拖出去登时身首异处的小言子,即使是躲在殿外,这些宫女太监们都不敢发出过大的声响。
“为什么从炎阳城到楚凉城,一天之内便到达了?”这是巫丹凝问出的问题。巫令尘摇头,面色凝重:“这也是为父想不明白的事情。但如今,京城上下几乎是在瞬间得知了抚恩城反叛之事,也知道了炎阳城被围困的消息,虽然抓了几人杀鸡儆猴,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……”
巫丹凝明白他接下来没说出口的话。若是此刻朝廷上下对于这件事反而三缄其口,自然更让人怀疑其中的真相,反而弄得人心惶惶。尤其想到那一队四万多人的叛军居然都是曾经谢衍带去西南的队伍,巫丹凝就恨得牙痒痒。
“谢家果然是靠不住了吗?”她冷笑一声。巫令尘哼笑了一声,眼睛里有凶光闪烁:“不论如何,如今要拿定的主意是,是否要去援助炎阳城。”
巫丹凝的神思微微有些恍惚,如今,花季桓正在炎阳城里吧,炎阳城被围困,若是突围不出去,可能很快就会陷入弹尽粮绝的地步。想到这里,她下意识地咬紧自己的红唇。
即使是自己的“丈夫”死在了父亲的手中,巫丹凝也未曾因为他而悲伤流泪……除去国葬上的场面要求,她从来不曾有过一丝心痛。但现在花季桓身陷危机,她依然还是担心着他,她毕竟……还是爱着他的。
“凝儿?”巫令尘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看到女儿脸上的不忍和淡淡的痛苦之色,巫令尘倒是很快明白她的想法,却依然口气淡漠地道:“凝儿,如今这太后之位难道也不能叫你放开那男人一丝一毫?”
“我……”巫丹凝正想要苦笑,脑中瞬间转过几个念头,迅速敛了自己的表情,同样语气淡漠地回应,“父亲既然同意让他去炎阳城历练,心中自然不是让他去送死……既然他在父亲心中还有利用价值,为何又要在这个时候放任其生死、置之不理?”
巫令尘一边在心里感慨女儿的灵机一动,一边又因为她对花季桓的不能忘情而心生不满,又摇摇头:“炎阳城又不是什么门户,若涅叶军自京城出动,只怕还未抵达,这城就已经攻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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