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姑娘……”雁南升吞了吞口水,看到花季桓紧紧盯着他的模样,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复,苦着脸道,“宫……少爷,这姑娘后背受重击但并未伤及脏腑及骨骼,稍事休息,便能康复。”
“那她怎会晕厥?”花季桓不紧不慢地问。
雁南升面露难色,他还从未诊断过这样的病人,她身上的伤明显在自己愈合着,不出今日,她的伤就能完全自己痊愈,根本不必他这个医师出手。
花季桓却明白了什么,淡淡地道:“麻烦了。请在舍下小憩,若是有事还要继续麻烦雁大夫。”
“花少爷客气。”雁南升告退,心里却在想着,关于宁高阳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位年轻的新宫主要怎么解决才好,而云飞弘如今状况也不知是否乐观。看花季桓这么气定神闲的样子,雁南升心中却完全没底,老老实实地告退出去。
不论如何,即使公玉弦是如何信任着他,无论他是不是公玉弦唯一的弟子,他只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,经验都不足……若是雁南升自己没有记错,只怕这位年轻的宫主还没杀过人吧?
雁南升自然是不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的。
花季桓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,忽然站住了脚步往四下里看了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“客人既然已经来了,又何妨进来一叙?”他冷冷地说道。
屋顶上一声轻轻的冷笑,来人一个细胸巧穿云从窗户翻了进来,微微一抖衣服,身上便落下了星星点点的雪片。他细瘦的身体裹在黑色的紧身衣里,依然明亮的眼睛对着花季桓,咧嘴一笑:“想不到啊想不到,真是家贼难防,巫令尘一定悔断了肠子。”
花季桓从容地走到桌边坐下,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,这才慢悠悠地道:“不知前辈……此话怎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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