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进去！”门外传来了土六的一声呵斥，立即响起一阵短兵相接的声音，接着便听到土六吸了口气，似乎非常惊讶。石一见花季桓并不发话，快步走了出去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归海无央的气色看起来依然不太好，脚下也有些虚浮，显然才从石菖蒲的“毒性”中恢复过来。他冷笑一声：“无瑕在里面，对不对？”
石一并不回答，只是冷冷地道：“既然你要走，就快些离开，不然等到少爷心意转变，你就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无央大笑了两声，忽然一个闪身，石一还没看清他的身法，无央竟然已经闯进了屋内，一双碧色的眸子死死地盯在花季桓的脸上。花季桓抬起头，脸色亦是满带冰霜，并不开口。
沉默了片刻，“你装出这副模样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终究开始归海无央先开口。花季桓淡淡地道：“石一说得不错，趁我还没改变心意，你最好快点滚。”
无央冷笑一声，语带嘲讽：“怎么，是在我大哥手下吃瘪了吗？你当然可以考虑现在就在这里把我做掉，省得我离开了后，帮着大哥一并将你们打击得体无完肤、哭都找不到坟头。”
花季桓看着他眼中炽烈的愤恨，心中的不安忽然升腾起来，许多的零碎片段在脑海里闪动。“抛开如今姑且不谈。”他试探着道，“你……们的大哥，和雷霆之前可有过节？”
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，无央又大笑了几声，慢条斯理地在桌边坐下，将仍然有些虚弱的身体靠在了桌边，斜眼看了看站在门边的石一土六，轻哼道：“自然是有，不共戴天。”
对方完全摆出了一副吊人胃口的模样，花季桓竟然并不觉得生气，只是抿了抿唇，忽然道：“左狄其实早就死了，一直活在雷霆身边的‘左狄’，都是你们的大哥。”
“不错。”无央一耸肩，“早在十五年前，左狄就为了替雷霆挡住致命的一击而死去，因此雷霆对左狄一直心怀愧疚，大哥自然要选这么个身份潜伏在楚凉。”
花季桓点点头，喟叹道：“雷霆的失败，正是因为他太重感情……他一直都是那么信任左狄，霜贵妃更是如出一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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