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他继续说,“影响了你与他的感情,是我之过。道歉只求自己心安,你要是笑话我,也是应该
的。”
他今天坦诚地不像他,反而让秦荇没办法讥讽他几句,这甜瓷杯里的水确实好喝,秦荇多喝了几杯,看凌均好像没什么要紧事,就起身告辞了。
凌均也没留,就是客气地把她送出去好远。
走出凌均视线范围后,霜晴闷声给秦荇说:“姑娘,方才你没站稳,世子爷跟在后边,举动有些奇怪。”
秦荇没当回事,“怎么奇怪了?”
“他张开手想扶你。”霜晴如实说出所见。
秦荇哦了声,表示知道。凌世子虽然在谋略上深沉不可测了些,却很讲基本的道义,顺手扶一把这种事情,并不奇怪。是霜晴见识太少。
霜晴张口欲言,秦荇捏着腿,肩膀也垮下去,唉声叹气地诉苦:“霜晴,咱们快回去吧,我疼得厉害。”
得赶紧回去抹药去。
霜晴忙把带着救济的药丸给她,“姑娘先吃下这个,御医说这能顶上半个时辰,够咱们回到家抹药了。”
话虽没说出来,霜晴却实实在在担心,甚至忧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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