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坏
凌均在门口候着,秦荇离得还远就见清瘦一人立在墙下,似乎在笑,离得太远,又看不真切。
到跟前了,她听见他说:“叫你来,是要给你赔个不是。我不过去,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说什么了。”
哟,秦荇挑眉笑,开门见山的风格有点不像凌世子深沉的风格呢。
秦荇自觉话很得体:“世子请说,是怎么个不是,要这样神神秘秘来赔?”
凌均往里一伸手,请她进去说。
这种进屋说的把戏,秦荇也不怕的。就是她脚心还疼的厉害,走到台阶上没踩稳,一踉跄差点摔下去。
好在没事,她忍着疼稳了稳,没丢人。
白瓷杯里倒上水,香气和水雾一起飘起来。秦荇捧起来,目光落在杯里:“阿衡哥哥的甜瓷杯。”她微微抬眼看他,想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知道你喜欢,以前为瞒身份不敢给你用。”凌均坦荡荡解释。
秦荇欣然受用,凌均也家常闲聊般说,“我错怪温如意了,他没有与齐家姑娘结亲的意思。”
秦荇没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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