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姐应该同罗家那个姐姐见一见的,她在袖口也绣的这般花样。”这姑娘是个好性儿的,秦荇
不理她,她犹自不觉,仍旧在耳边说。
秦荇皱眉,摩挲袖口的花样。
这花样是她从前在端王府的书阁里看到的,因这花样深得她心意,所以才学了来绣在各处,直到前次去南疆才知道这不是什么花,原是一种药草。
罗裳怎么也知道?
莫非那是罗裳以及画的?凭良心说,罗裳倒是个才女。
她这两年已不太在意罗裳以及从前事情了,说心淡如水也是有的。
凌琬常说她快成老和尚了,不沾烟火气。可是现在么,有了两个小团子,连带她脾气都上来了。
这会想到自己前世喜欢的花样子,这里也绣那里也绣,到头来可能是自己仇人年轻时候画的。
秦荇不知这气该生到哪里,便头脑发热问那姑娘:“你同罗家姐姐关系很好?今日怎么不见她来?”
那姑娘狐疑地看秦荇一眼,小声嘟囔:“我是听说你同她们关系不好才来找你说话的,怎么你也和她们这么要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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