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起
许久不出门,有些闺秀秦荇已不大认得了。
她比许释好些,已经练出了坐哪里都能视旁人如无物的境界,旁边姑娘们嬉笑一概与她无关,她只管坐在那里出神,想着给两个小团子的口水帕上绣什么才既活泼又大方,还得用起来舒服。
忽然话头就到了她这里。
听得不知谁说:“秦姐姐,是该叫姐姐的吧,这袖口的花儿可真好看,是你自己绣的吗?”
秦荇抬眼看过去,是个眉眼精致明快的姑娘,虽说她不大外向,但这姑娘面善,她也就点头回答说,“是我自己绣的。”
那女孩子又是一连串赞叹,说到高兴地方,扯起自己的袖子就给秦荇看,“我也想要个你这样儿的,可是总也绣不好。”
秦荇看过去,她的袖口光秃秃的,比起周围花团锦簇来说,确实过于素净了。
不知怎的,就很想多管一回闲事,便说,“其实也没什么难度,只看你有没有耐心坐的住。回去叫家里绣娘把线劈细些,线细了,只要会绣的都绣不差。”
那姑娘恍然又欢喜,“罗家那个姐姐也是这般说的呢,我当时旁听了一耳朵,没甚注意。”
京城罗家人不多,秦荇想来以为她说罗裳,便不接这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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