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性命无忧,只是要用心养着,不能着急。
“公主没有其他吩咐的话,臣先退下了。”卫青云郑重行了个礼,从始至终他都没敢细看公主的脸
卫青云送几位大夫出去,凌琬重重搁下手里茶杯,转到屏风后。
男人面如纸色,靠在榻边笑:“谁惹我们公主了?”
“你这三年,一直都清楚南疆情况?”二人恩怨是私事,现在南疆那些便先放下不提,凌琬始终把自己放在应在的位置上。这会和燕然说话,她是发自内心充满感激,感激燕然救温如意和陈勤时的奋不顾身。她知道,他不会因为温如意的身份才救人,他就是单纯的救人。
事后暗卫回报,说那几个黎骨人死于重伤,下刀人半点没留情——那时候她的心就彻底让步了。
他是拿盛朝当家的。
燕然斟酌着,挑她能接受的说法解释:“卫青云看似粗犷实则心细,自那年他家的事之后,他便这样了。”
以前何曾低眉顺眼过的大帅,现在小心翼翼,竟生怕得罪了自己?凌琬想起卫青云那个样子,心就揪成一团。
生气?她不能。卫帅这样的人,为国立下无数战功,本该她凌家给卫帅一个可靠的后背,让他放心地征战。
“卫帅从前,是敢驳父皇口谕的人。”凌琬神思飘远,“不论是谁,只要对国对民不利,他便梗着脖子论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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