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里安静如斯,掉根针都听得清。
南疆最好的大夫都在军营里,没有百姓对此有异议——大部分军中男儿就是此地孩子。
“卫帅,三十军杖打完了。”看起来就很强壮的汉子进帐汇报。
卫青云点头表示知道了,就在那汉子要退出去的时候,卫青云又叫他说:“叫两个心细的好好照料,军法是军法,别伤了身体。”
等手下出去,卫青云对凌琬解释:“公主恕罪,军法威严,不容更改。”
温如意和陈勤私借战马去城里,久久不归,触犯军法,不罚不行。
凌琬让他别多心:“此处是卫帅的营帐,能收留我与荇儿,已是破例。待明天,他身子好些了,我便和荇儿去明城住着。”说这话,眼神落在屏风后。
那后边躺着昏迷不醒的燕然。
卫青云松了口气。
从前听说盛安公主跋扈,从见面就没见这尊佛笑过,而今他前有虎豹后有豺狼,要是公主再问责,他可真要愧对南疆父老了。
不一会,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大夫出来,说燕然体质特殊,所以寻常麻药才会对他有这么大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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