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俗人,对害死爹和大哥害死自己的人虽有恨,但更希望爹和大哥还有公主,最好还有自己,都平安快乐。
爹和大哥之所以能被人谋害,多是失了天子心。倒不是凌菽多么坏,而是凌菽那时刚登基不久,父亲和大哥那时是先皇的人,新皇不可那么快重用。
一旦皇上不偏宠,有些无法无天的人就敢伸手。况且他们有什么不敢的呢?博一次,富贵荣华无上尊崇都有了
秦荇握紧拳头,这辈子,谁赢谁输就未必了。
等到同坐马车去衡楼,秦荇有些犹豫。这个紧要时候,那人应该也会经常在衡楼吧。
凌菽正色问她:“可是因为那些宫人的流言,荇儿,实不相瞒母后已为我选好正妃,我绝不能委屈你做侧室,皇姑姑也不会同意。你若介意,我可以换辆马车暗中随你”
凌菽心里自责,是他疏忽了,荇儿是个女孩子,平素在姑姑府里俩人倒没什么,宫中人多眼杂,刚才那种流言传出来着实是他之过。
“我若介意,方才拂袖走了便是。我是担心公主”秦荇叹气,“我没见她就出来了,不知她是否担心我。”
凌菽笑:“皇姑姑年轻时,比你现在十倍有余尚且不止,你且放心跟我去,她担心一点点实属正常!咱们快去快回。”
上了车,凌菽才放低了声音给秦荇说起另一件事。
他说,“一直想告诉你,只是总也没有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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