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流言的速度比什么都快,风气至此,可见母后近来心事过重,无暇他顾了。
凌菽想的是他母后许皇后统领六宫之辛苦,秦荇却觉得好笑。说这个未来天子率真无邪吧,他又常心思细腻谋虑甚远,说他深沉吧他又如此坦荡。
那些宫人,碎嘴至如此地步。
要不是她知道未来眼前这少年的路,她真会怀疑自己要考虑一下这可能性。
凌菽笑了一会,便低声说起正事。
“荇儿,我想借你笔墨一用。”凌菽凑到近前,低声耳语。
战事当前,只要能骑马的皇子全部帮皇上处理各方面事务——当然是有皇上信任的老臣协助——可皇子与老臣都有许多不便,凌菽对她说,黎骨深埋的细作虽已挖出,短时间内不可能有大动作。可京城还有很多黎骨的探子,到处打听消息,拦截信件。
他现在年轻,人手能力尚不够做到绝密,又想请秦励一叙,所以才请秦荇来帮忙。
秦荇手写一封给大哥的信片刻便成,二人约在衡楼相见,秦荇还想暗暗指出是凌菽替自己去,被凌菽制止了。
“荇儿,今天不仅要借你笔墨,还得借你与你的马车。”凌菽略微有点不好意思。
秦荇十分感激,感激上天给了自己协助未来天子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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