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个人,习惯都没变。
一改从前弱不禁风的模样,现在走起路来可是脚下生风呢。秦荇暗想。
见她不说话,凌均笑了,完全不似往日隐忍模样,那叫一个眉眼生风,“怎么不说话,不是你的地盘,便害羞了?”
“你师父的事情,你不管吗?”秦荇不想打击他,她其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对别人,她尚且知道怎么客气,怎么虚与委蛇。
对凌均么,她倒是很乐意沉默。
就是凌均今天很奇怪,主要表现在话多。
“公主的事情如何了?听说你与六皇子传出了些谣言?”他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。
他是衡楼主人,衡楼靠卖消息发家,他知道什么她都不惊讶。秦荇一一回答,觉得甚是没味。
还不如前世俩人在一起有趣呢,好歹还聊聊诗书,现在聊的这都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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