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平常处理一些事情的地方,你尽可随意翻看。”燕行带她到顶楼最里边那间屋子。
曾经来过的,只是没想到,衡楼主事和衡楼主人就在离世人这么近的地方。
这么普通,这么没有悬念。
所以,很早很早之前,他带自己从衡楼密道逃出去,就已经没打算对自己隐瞒身份了,是自己笨。
秦荇想起往事,无奈深吸口气。
对凌均,她现在平静了很多,也开始正视自己对他的误会。
不过不管怎样,两人都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嬉笑玩耍,无所不谈了。
从书架上取了本看起来有趣的书,翻开却看不进去,思绪飘到不知哪里。
“来了。”是问句,又不像问句。
秦荇惊而回头,凌均正神色入场脱去外衣挂上屏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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