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良在旁看到自家公子凝眉出神了片刻,便穿袜穿靴做外出的准备。他留意到窗外已是无月的漆黑的夜,心里仍知道公子今夜非出去不可了。
即便再不好做的事,即便再晚的光景,秦姑娘都是个特殊的人。
行至半路,林良问,“公子,秦姑娘为何特殊?”
“其实我也说不清,若非要准确描述,那只有四个字。”经过这一年诸多事情磨炼,凌均比从前更从容沉静。出口的话,也更深思熟虑,确保无误。
他说,“冥冥之中。”
冥冥之中,觉得她特殊。
可是兄妹之情,或是凌均失笑,这才多大年纪,自己竟想到哪去了。
“公子可想好如何做?”这件事牵涉到太多重要的人,置之不理是最好的,公子既理了,说明公子不会全无把握。
凌均摩挲指腹,如实道,“这件事,唯有实话实说。”
到地方,林良甫进门便停下不再往里去,凌均只身前行。
此处屋舍称不上美轮美奂,院落景致与房屋布置却让人格外宁静舒适。凌均到一处亮着微光的房前站定,轻轻叫门,“师父。”
“这么晚了,有要紧的事情么。”开了门,门内露出年轻面容,他说起话来,和凌均的语气有点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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