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荇不知道凌琬在为她身上的余毒做些什么努力,但她知道为了自己的余毒,凌琬几乎快和养大她的皇兄翻脸了。
她唯一能做的就是
碗里药似黑非黑,秦荇咕咚咕咚咽下去,临了,伸出舌尖舔舔嘴唇上药汁。
公主也不知道从哪找来这些药,越来越苦了。
越是毒发被当成易碎品护着的时候,秦荇越刻苦。按时用饭吃药后,她就在书房读书练字。包括秦威、秦励父子俩过来,她也只是陪坐一会就扔下他们自顾自去学习了。
“爹,荇儿莫不是中了什么邪?”秦励发自内心地担心。
秦威没好气瞪他一眼,“你在南疆多久了?黎骨人的药什么样你不清楚!荇儿这是怕咱们担心我的宝贝闺女长大了。”
秦励叹着气深以为然,闺女是宝贝,儿子是咸菜疙瘩。
“姑娘明明心里很担心公主,为何不去找她?”等周遭无人的时候,秦荇也同瑞香闲聊。秦荇读书习字时走神多过认真的样子,瑞香都看在眼里。
秦荇搁下笔,她这么淡定也都是装出来的。
她其实心里没底,那场大梦中,她也深受余毒困扰,可从没这样反复不定过。但她大胆猜测,这毒从前到二十二岁都没要了她命,这回也不至于这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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