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后来是怎么同意的。”像是又做了个长长的梦,梦里经历过沧桑变化,睁开眼后全身乏力,不同的是,这次醒来什么都不记得。一醒来就听见公主又为了自己闯进宫的事情,秦荇苦笑不得。
每每这时候,她就有种自己才是大人的感觉。
据鹤响的消息,皇上其实还没同意,但也没反对。
秦荇叹气,“其实我这毒不解也行。”
“姑娘——”瑞香语带哭腔,她不明白,姑娘才这么点,怎么就对生死那么无所谓。
秦荇连忙改口,“我是说,不用那个势利小人解。而且爹说过,黎骨的毒药重在不断改变,那个什么皇子,都被关了二十多年了,怎么可能解得了这毒。”
这话是为了哄瑞香,也是真话。
越是没力气越想出去走走,天气很冷但公主府里每个月份都会有盛放的花。府里到处都烧着火龙炭盆,没觉着有那么冷。秦荇裹严实自己,在暖房里走了一圈挑出几盆花带回寝殿,心情舒畅,胳膊腿都觉着有力气了。
鹤楚留在那个黎骨皇子处了,鹤晖跟着公主进宫,府里各项事务还要安排。秦荇撒娇耍赖不让几个大宫女跟着,只挑了几个活泼的小宫女。
这一路散心就格外欢快,时不时传出笑语。
小宫女们以前只是远远望着秦荇,现在能近前说话,最开始也拘谨,秦荇话不多,但很容易亲近,没用多久,就聊到了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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