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求的滋味,确实惬意。
凌琬深吸口气,她既然来到这里,早也想过黎骨这个小人会做出什么反应。她急,但她不急在现在,御医说了,千层毒不到最后一层不会要人命。
“鹤楚,你留下来,照顾好二皇子。”凌琬拍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,优雅起身,留给黎金一阵淡淡香风。
黎金在空中抓了一把,放在鼻尖轻嗅,换来鹤楚一个冷眼。
紧接着,就听鹤楚吩咐护卫,“把二皇子吊上去吧。今儿午饭和晚饭也免了。”
黎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他都没来得及质问一句,两指粗的麻绳套在脚腕,整个人都悬空了,还是倒着的。
被挂在树上的二皇子喘着气,满脸涨红,语气仍旧嚣张:“你们公主有求于我,你们怎么敢——”
“我们怎么不敢?”鹤楚站在他面前,但眼神落在脚下,不屑于看他,“你以为你是什么,公主求你?那你怎么不想想,公主所求的事情,我们严刑拷打,也能得到结果。”
黎金满脸通红,脸色已无法表达他多么后悔了,他只能大声嚎哭:“鹤楚大人,我知道错了,快放我下来!”他被囚二十多年,可从没遭过这罪。
他从生下来,从没遭过这罪啊——
“哈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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