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叫什么。”鹤楚已让看守黎骨皇子的人搬来座椅,凌琬施施然坐下,看似闲话道。
这个尤物,看过来的眼神,并非山中野兔或小松鼠之类的温驯而警惕的眼神,她那闲闲一瞥,野性、狂傲、难驯她哪是什么美丽的小动物,她根本是尖牙已成的小兽王。
因皇帝的命令,平常这里侍卫对自己算毕恭毕敬,所以这些年自己还能保持黎骨皇子的脾气。可现在,真正有权力的人坐在眼前,黎骨皇子面色僵了僵。
他识时务的。
“黎黎金。”这是他的名字。
凌琬笑笑,完全家常的语气,“我叫凌琬。”
尤物一般都有蛊惑人心的能力,黎金深以为然。明明知道要对眼前这女人保持警惕,可还是忍不住接话,“我知道,你是盛朝皇帝最宠爱的妹妹。”
“皇兄向来待兄弟姐妹亲近。”凌琬前半句还好似来这里真为了拉家常,话锋一转,脸色随即变了,“直说吧,你要什么。”
哈!
二十二年了,这句话就这样猝然闯入耳中。
客气的笑僵在圆脸上,仿佛时间静止了般,随即那谦逊的、曲意逢迎的笑变得狰狞起来,狰狞而真实。
“我要什么?我要什么你都能给吗!”黎金眯起眼睛,享受早晨温柔的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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