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因为秦威是小主子的亲爹,小主子对亲爹又很亲昵,所以公主顾及秦威面子罢了。
世上的事情就这么巧,上午还在说秦威,下午就收到了消息——秦威一行人已到了京郊,天不黑就能到。
“秦府可收拾出来了?”凌琬翻着账册,几乎是一项项问,“励哥儿院里银炭都放好了?书架清扫过吗?”
负责整理秦府的管事一一回答,足足用了一个时辰,凌琬才放下册子,点头让管事们退下。
有个管事壮起胆子问鹤晖,“晖姑娘,公主这是还满意吗?”
为了收拾秦府,他这两天都没敢合眼,就怕出点纰漏。最开始以为公主身份尊贵,最多问他两句话就打发走了,却没想问了这么久。做管事也做了十几年了,可他心里就是紧张。
“公主很满意。”他们活计做的好,鹤晖不吝啬告诉他们消息,“就是府里的事情,公主也没这样细问过。你们以后该知道怎么做就好。”
管事郑重应声,公主对秦家这么重视,他们自然小心谨慎。
他们与一般府中仆从不同,他们并非签了卖身契,人是自由的。能得了公主这样一句夸奖,以后在同行里,腰杆都更直几分,自然前程也更光明。
“瑞香你快看看,我这后腰处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!”紧张的不只管事,还有秦荇。从周允走了后,她就知道爹爹大哥要回家的消息,衣裳换了五六身,头发也打散重梳了三回。
瑞香过来仔仔细细检查过,肯定的告诉秦荇,“姑娘莫紧张,裙腰后边干净着呢,每根绣线都干净。”
看她们几个眼里意味不明的笑意,秦荇深吸口气坐在镜前——她也意识到了,自己今天过于紧张,都快不像平时的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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