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琬也点头称赞,但更多是叹息,“可惜周允这样的人,我大盛江山无有几个。”别的大臣在她这里,总会没话找话,相比之下周允真性情得多,知道遇刺的事劝不了就不劝,没话说就静坐。
“有功夫,该让周允当几天丞相试试的。”凌琬想得入了神,无意识轻声道。
鹤楚吓了一跳,惊声劝,“公主不可!”虽说许公子从小主子的秦记抢了个书生,挣走了不少本属于小主子的银子,可许公子是许公子,许相爷是许相爷。公主以前也有脾气会耍性子,却一直盛赞许知游是难得良相的。
不过瞬间功夫,鹤楚已经在心里做出决定,哪怕以死相劝,也决不能让公主做这等干扰朝政的糊涂事。
凌琬抬眼看见鹤楚又惊又忧又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,没忍住先笑了出来,而后才一甩帕子,气道,“我就那么糊涂?就算皇兄真听我的,许知游做过的事情,周允也不屑做!你也不想他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鹤楚还是没反应过来,什么关系?
周允和许知游不就是大舅哥和妹婿的关系?
哦,是了,不是大舅哥和妹婿。
准确来说,是妹妹被拐走的可怜哥哥与拐走别人妹妹的臭男人这种关系才对。
鹤楚松了口气,转而想起旁的事,笑着对凌琬提起来,“也不知小主子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人家。”
“荇儿还小呢!”凌琬很不情愿,而且她又想起一桩事,“秦威这几天就能到京城,以后真议起婚事,那也轮不着我做主。”
鹤楚笑而不语,其实怎么就做不了主了?京城多少官员巴不得让公主做主给家里孩子找个好姻缘,按照皇上对公主的宠爱程度,只要公主做的媒,肯定会给赐婚的荣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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